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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族宗教信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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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族宗教信仰

萨满教

蒙古族人原来大都信奉萨满教。凡遇有重大行事,都必需先向天祷告,请天护佑,所谓“每事必称天”。蒙古语称天为“腾格里”。为了祈求天神的保护,他们总是叨念“托着长生天的气力”。每有征战,则常常要取羊胛骨进行占卜,以断吉凶。若出师前听见雷声,便以为是上天发怒,发出叫声,不敢出兵。他们对萨满教的虔诚程度十分惊人,几乎贯穿于其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。“出帐南向,对日跪拜,奠酒于地,以酹天体五行;以木或毡制偶像。其名曰on-gon(翁干),悬于帐壁,对之礼拜。食时先以食献,以肉乳抹其口”。还经常把每一头乳牛和母马第一次挤出的奶祭祀偶像。当屠宰动物时,则将其心放于杯子里供奉。有时甚至向这些偶像奉献马匹。凡被用于作供奉的马匹,“没有人敢骑”。

他们相信,人死以后灵魂是不灭的,由于他们迷信鬼神,其对预卜、预言、巫术、咒语等都很注意。当其“从魔鬼那里得到回答时,他们相信,一个神正在同他们说话”。他们对萨满教的信仰,有时几乎达到入迷程度。据说贵由皇后斡兀立海迷失,就是因为笃信其法教,竟将大部分时间“单独与珊蛮们在一起,沉溺于他们的胡言乱语中”;蒙哥汗则热中于巫觋卜筮,“凡行事必谨叩之,殆无虚日”。

景教

除萨满教外,也有少数部落,如克烈、乃蛮、蔑儿乞、汪古等部崇奉景教。所谓“景教”,即基督教的聂思脱里派,蒙古称之为“也里可温”,意谓“上帝教”、或“信奉上帝的人”。景教是在公元7世纪时传入中国的。后因唐武宗李炎禁佛,中原地区崇奉者遂日渐减少,而漠北地区则仍盛行不衰。如克烈部长王罕、拖雷妻唆鲁禾帖尼等,就是当时景教的忠实信徒。

藏传佛教

13世纪中叶,忽必烈继为蒙古大汗后,因“崇尚释教”,尊吐蕃萨迦派首领八思巴为帝师,藏传佛教在蒙古地区遂大流行,“虽帝后妃主,皆因受戒而为之膜拜”,崇信的人为数颇多。由于藏传佛教的发展,萨满教的影响便受到一定程度的削弱,这是不言而喻的。但从全面考察,萨迦派佛教主要是流行于统治阶级上层,而在广大游牧民中影响实际上并不大,故自14世纪以后,除瓦刺地区仍有少数萨迦派(又称红教派)喇嘛活动外,在各地从事宗教活动的大多数还是萨满教巫师。

岷峨山人《译语》记载,蒙古人称天为“腾格力(里),极知敬畏,每闻雷声,吭嗑走匿,瞑目屏息,若将击己。每举大事,必僭祭,率以汉人为牺牲”。慎懋赏《四夷广记·鞑靼风俗》云:

“俗畏鬼神,信占卜事。袄神无祠庙,刻毡为形,盛于皮袋,行动之际,以脂苏涂之,或系于竿上,四时祭之。”“占卜休咎,必请巫或男或女至其家,或降神,或灼羊骨”。

16世纪中叶,藏传佛教格鲁派(又称黄帽教派、或黄教)传入蒙古,时因漠南蒙古土默特部俺答汗年老厌兵,欲效忽必烈与八思巴建立经教故事,率先皈依格鲁派,并于1578年(明万历六年)于青海仰华寺与西藏格鲁派首领三世达赖索南嘉措会晤,举行隆重入教仪式和互赠封号,俺答赠索南嘉措为“圣识一切瓦齐尔■喇达赖喇嘛”,意谓索南嘉措是超凡入圣、学识渊博如大海的大师;索南嘉措授俺答为“转千金法轮咱克喇瓦尔第彻辰汗”称号,意谓俺答是聪明睿智的汗王。就在这次法会上,与俺答一起授戒的达千余人,土默特部有千余人出家当喇嘛,俺答还答许于归化城立庙,以八宝装饰佛像;博硕克图济农(卜失兔)许将108函《甘珠尔经》用宝石金银装修,萨勒札勒彻辰岱青许建三世佛庙。

由于俺答的影响,其余各部也纷纷皈依格鲁派,察哈尔的阿穆岱洪台吉、喀尔喀阿巴岱汗都相继前往叩拜索南嘉措,向索南嘉措奉献金银、缎布、驼马、毛皮等物,迎请法教。索南嘉措为便于在蒙古各部中弘扬教法,派遣栋科尔胡图克图(又称文殊师利胡图克图。据日本学者若松宽考证,他即是东科尔呼图克图三世甲巴嘉措)作为自己的代理人常驻于蒙古,并于临终时留下遗言,示将转世于俺答汗家族中。此后俺答曾孙便成为第四世达赖喇嘛云丹嘉措。

索南嘉措在蒙古地区的转世,有效地促进了格鲁派在蒙古地区的进一步传播。

1586年(万历十四年),阿巴岱汗于哈刺和林(即和林)建造额尔德尼昭(汉名光显寺),云丹嘉措派遣迈达理胡图克图前往布教。而察哈尔林丹汗为了推进教法的发展,则组织大批人力,将108函《甘珠尔经》译成蒙文。在东部蒙古各部封建主的影响下,17世纪初年,卫拉特蒙古和硕特部首领拜巴噶斯、图鲁拜琥、准噶尔部长哈喇忽刺、巴图尔珲台吉、杜尔伯特部长达赖台什、土尔扈特部长和鄂尔勒克等也纷纷宣布皈依格鲁派,并派出一个儿子出家当喇嘛。卫拉特蒙古著名宗教活动家咱雅班第达,就是在此时走上僧侣生活道路的。

由于格鲁派在蒙古各部的广泛传播,1640年(明崇祯十三年),喀尔喀和卫拉特蒙古各部举行会盟时,格鲁派被正式确定为蒙古统治宗教,并宣布禁止萨满教。凡反对喇嘛教、崇信萨满教的都要受到严厉惩处。

藏传佛教格鲁派的传入,对蒙古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社会习俗等诸方面都有巨大影响,从此,人们的思想、行动以至文学、史学、艺术等诸方面,无不被打上藏传佛教的烙印。肖大亨《夷俗记》:“夷俗……颇尚佛教,其幕中居恒祀一佛像,饮食必祭,出入必拜,富者每特庙祀之。请僧诵经,捧香瞻拜,无日不然也。所得市银,皆以铸佛铸浮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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